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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尿不出来(1 / 2)

杜笍回到家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三点。

雪还在下,比出门的时候小了一些,细细碎碎地从灰白色的天空里飘下来,落在她的肩膀和头发上,进屋以后化成一小片一小片的水渍。

她把外套脱下来挂在玄关的衣架上,换了拖鞋,去厨房洗了手,倒了一杯温水慢慢地喝着。

屋子里很安静,楼上没有传来任何声音。

她喝完水,把杯子放在台面上,上了楼。

杜笍推开门的时候,看见他还保持着早上那个姿势,蜷在被子堆里。

窗帘拉着,遮光布料的厚重感让房间里像黄昏提前降临。

她在床边坐下来。

余艺没有动。他的呼吸声很轻,均匀而绵长,像是睡着了。

但杜笍注意到他搭在枕头上的那只手,指尖在不自觉地微微蜷缩,他在装睡。

杜笍没有戳穿他,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,看着他的后脑勺。

过了大概五分钟,余艺动了。

他慢慢地翻过身来,动作很慢,像是在做一件需要消耗巨大体力的事情。

他的脸从墙壁的方向转过来,面对杜笍,眼睑颤了颤,然后睁开了。

那双眼睛红红的,眼眶里蓄着一层薄薄的水光,但没有流下来。

他的左脸上还留着早上那一巴掌的余韵。

他看着杜笍,嘴唇动了动,没有说话。

那种沉默不像他。余艺这个人,不说话的时候比说话的时候更让人不安,因为不说话意味着他在积蓄什么,在酝酿什么,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把那些刻薄的、挑剔的、尖酸的话压下去,压到一个合适的位置,然后等一个合适的时机,全部爆发出来。

杜笍知道他不会沉默太久。

果然。

余艺的鼻子皱了一下,嘴唇抿了抿,然后那种熟悉的、骄横的、带着鼻音的声音响了起来:“你还知道回来。”

杜笍没有接话。

“你把我一个人关在这里一整天,你知道我有多无聊吗?连个手机都没有,连个电视都没有,我就对着这四面墙,你是不是变态?”他的声音越来越大,越来越尖,眼眶里的水光越来越亮,但眼泪就是不掉下来,硬撑着,浑身上下都在用力地、拼命地、声嘶力竭地证明“我没有在怕你”。

杜笍靠在床头上,双手交叉在胸前,安静地看着他表演。

余艺被她那种“我就看着你”的态度激怒了,声音又提高了半度:“你这是什么表情?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笑?你觉得把我关起来很好玩是吗?你是不是有病?你——”

“余艺。”杜笍终于开了口。

余艺的话被她打断,他看着杜笍,眨了眨眼。那层水光终于没撑住,从眼角溢出来一滴,沿着鼻梁旁边滑下去,挂在下巴上,亮晶晶的。

杜笍没有伸手去擦,也没有说话,只是继续看着他。

余艺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,把脸别到一边去,用被铐住的手的手背在脸上胡乱蹭了一下,把那滴眼泪蹭掉了。

僵持了大概十几秒。

余艺把脸转了回来,看着杜笍。他的嘴唇哆嗦了两下,声音比之前小了很多,带着一种不情不愿的、像是在跟什么人讨价还价的语气:“我……我想上厕所。”

杜笍挑了挑眉。

“从早上到现在,我一直没上过。”余艺说这话的时候,声音越来越小,小到像蚊子叫,脸却越来越红,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,“你把我关在这里,我怎么上?你是不是想让我尿床上?你这个人怎么这么——”

他咬住了嘴唇,把后面的脏话咽了回去。

不是因为他不想骂,而是因为他忽然意识到,在这个时候骂杜笍对他没有任何好处。

这个认知让他的表情变得更加复杂了——愤怒和委屈搅在一起,上面还盖了一层薄薄的无能为力,像一层霜,冷冷地覆在所有情绪的最上面。

杜笍看着他,过了两秒,站起来,走到房间角落的一个柜子前。她拉开抽屉,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,走过来放在床上。

是一个矿泉水瓶。不是普通的矿泉水瓶,瓶口被改造过,边缘磨得光滑,尺寸刚好。

余艺低头看了看那个瓶子,又抬头看了看杜笍,脸从红变成了白,又从白变成了红,颜色变化之快,竟让人产生了一种眼花的错觉。

“你什么意思?”他的声音有些发抖,不是害怕,是愤怒。

“你不是要上厕所吗?”杜笍说,“用这个。”

余艺瞪大了眼睛,瞳孔剧烈地震动着,像一颗被扔进水里的石头激起的涟漪。

他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,才找回声音:“你让我……用这个?你让我用矿泉水瓶?你是不是在羞辱我?你——”

“余艺。”杜笍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,声音依然不大,但那种不耐烦的底色已经开始从字缝里渗出来了,“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。一,用这个。二,尿床上。”

余艺的脸涨得通红,眼眶里那层水光又重新蓄满了,这次比之前更满,满到随时都可能溢出来。

他咬着嘴唇,下巴微微发抖,整个人绷得像一根快要断掉的弦。

他就那样僵持了很久,久到杜笍以为他要选择尿床上了。

然后他的肩膀垮了下去。

杜笍看着他这份样子,沉默了一秒,然后说:“我帮你。”

余艺僵住了。

杜笍拉开他的裤子。

余艺尖叫了一声,但那声尖叫的尾音在空气里打了个颤,变成了一声含混的、带着哭腔的呜咽。

他伸手去推杜笍的手,但他的手抖得太厉害了,力气小得不像话,手指搭在杜笍的手腕上,连按出一个印子的力气都没有。

杜笍没有理会他的推拒,动作利落地把他的裤子褪到了膝弯。

余艺的下半身暴露在了空气中。他的皮肤白得刺目,大腿内侧尤其白。

他的那根东西软塌塌地垂在那里,颜色很浅,因为紧张和寒冷微微缩着,龟头半露。

杜笍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不到半秒,然后移开了。她把瓶口对准了位置。

余艺的嘴唇咬得发白,下颌的肌肉绷得死紧,整个人像一块被拧到极限的毛巾,再拧一寸就会撕裂。

但杜笍没有逼他。

她只是把瓶口放在合适的位置,然后安静地等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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